低沉的男嗓让失魂落魄的人终于缓了过来, 她从膝上仰起头,不满地拽了下身后人的裤脚。
傅庭肆按了按耳根的位置, 总觉得再不制止恐怕会一直耳鸣下去,急忙伸出手捞起了蹲在面前的人,率先声明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不是来陪你熬夜的。”
陶青梧哀怨地撇了下头,双手环在他的腰间,“回去不照样还是要熬夜。”
傅庭肆眸中闪过一瞬惊讶,下一秒赞同地点了点头,嘴上却转了话锋,“要麽跟我回去,要麽你在这里慢慢熬。”
“那还是回去吧。”她的脸埋在他冷硬的西装衣料上,咕哝的声音特别小。
傅庭肆眼底蔓上笑意,躬身拿过她刚收好的那一大袋东西,另一手牵着她出了工作室,还很贴心地帮她锁上了大门。
两个人回到公寓后一沖完澡就爬上了床,傅庭肆还算有点良知,只折腾了她一次就让她休息了。
次日醒来,陶青梧直接睡到了晌午十点,伸了个懒腰后顺手勾回了睡裙滑了半边的肩带,往洗手间走的时候还扯过床头丢着的外袍披在了外边。
房门半掩着,就在她伏身洗漱的时候,廊亭内此起彼伏的喧嚣声远远传了过来。
脸上挂满了水珠,她抽出一张棉柔巾匆忙抹干净就跑了出去。
自来这间公寓这麽久,除却健身房还有露台,其他房间陶青梧从未进去过。
这会儿有七八个人搬着外形颇为庞大的东西进了靠近露台的房间,她扒着门眺望了几分钟就没再去管了。
外边的嘈杂持续到午餐才彻底停了下来,陶青梧在电脑上过着作品的效果图,实则早就神游太空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