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擡起的那一刻,陶青梧自半敞着的门缝钻了进来,沖着他眨了眨眼睛,精準地把住了他的命门。
沉重的呼吸和压抑的低吟持续到七点才堪堪停下来。
用奢石打成的洗手台前,傅庭肆捉着陶青梧的一双手探入温水中,认真搓洗了好一会儿。
余光里,他清晰看见亮了一圈氛围灯的镜子里,身旁的人羞红着一张脸,埋着头看他动作,还有那被她吮到满是痕迹的锁骨,算是他惦念了这麽久最好的战利品。
又在洗手间磨蹭了良久,再出来时鹤叔已经带着人把餐送到了。
简单的一顿早餐,两个人胃口大好,素粥和小菜都被享用得干干净净。
傅庭肆九点半有个海外线上会要开,陶青梧则要回工作室收拾未来一段时间所需要的工具。
侯梯厅处燃着线香,乌木沉香充盈在鼻间。
陶青梧一双手全挽在傅庭肆的肘间,似是怕他下一秒就跑掉似的又施了点力气,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手理了下她乱了的长发,很利落地滚了下喉结,“你不用这样,只要不出差,我会每天都回来。”
陶青梧今日未施粉黛,洁净的一张脸上不似往常那般有攻击力,很是乖巧恬静,“晚一点回来也没事,但应酬的时候不能喝酒。”
他立着的时候腰背都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成熟精英的味道,视线掠过她,嘴角一弯,“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