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抿唇摇了下头,为了探出是虚是实用修剪得圆滑的指尖抓过坚实的臂膀,让他感受她的疼。
分秒一点一点地转到深夜,她甚少会给与他反馈,却在今夜将表演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
饶是傅庭肆再冷静,也被激到失了轻重,一举一动皆在宣洩自己的想念和渴望。
往日里让陶青梧心慌到不敢独处的地方,皆有了两个人停留过后的痕迹。
客厅、厨房、洗手间,再到卧t室,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直到晨光乍洩,两个人才相拥着进入睡眠。
傅庭肆有着强烈的生物钟,几乎头沾枕头还没两个小时就自然醒来,左手小心翼翼地从颈下抽出,临下床前还用指腹拭了下身旁这人哭到红肿的眼角。
大病了一场,看着好似比他刚接回来那几天又瘦了些,昨晚又经他这麽一折腾,孱弱到几乎一碰就碎的程度。
他倾身吻了吻,刚依依不舍地侧过身,撑在床上的胳膊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搂住,脸颊来回蹭了蹭,又迷蒙着咕哝了好几句,摆明了还没睡醒。
“再睡会儿,时间还早。”他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摩挲了下陶青梧的发顶,等着彻底没了声才下床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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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青梧困归困,但她心里藏着事,没多久也跟着醒了过来。
她先是摸了摸身侧,又侧耳听了听周围,寂静到让她再度怀疑昨夜的一切是不是又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