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花香掺着浓郁的苦药味,让她一时觉得无比心安,头一回如此依赖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怀抱。
傅庭肆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哭什麽?”
陶青梧抽噎着,不答话。
他渐渐失了耐心,迫着怀里的人擡头迎着他的视线,又问,“是不是心疼我?”
她被他眼底的愠色吓到,那近乎侵略的气场更是让她一度喘不过来气。
傅庭肆面无表情,语气里全是压迫,厉声怒喝了一句,“说话。”
眼眶内又盈满了泪,陶青梧心髒倏地一紧,颤着肩膀用哭腔自喉间硬憋出几个字,“是,是,是”
话音将落未落,傅庭肆强忍了半个月的情绪瞬间外露,扣着眼前这人那不堪一握的细腰,大有要揉进骨血的趋势。
他很贪恋地深吸了下她身上独有的馨香,久违的温软让他心里的防线全然崩塌,柔声吐出认命的一句。
“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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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式灯带在头顶常亮着, 细碎的光点在光洁透亮的地面上闪烁着,仿佛星辰的碎片。
丝绒沙发上紧拥在一起的人,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起来。
陶青梧闭着眼睛, 双颊在一声声啜泣中变得愈发绯红,不自觉地歪了下头,使自己上半身的受力点全在眼前这人的怀里, 像是得来不易的珍宝,又像是荒漠里独有的一小片绿洲, 疯狂贪恋, 不停地汲取。
“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