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双目圆睁,不再老实地待在他的怀里,很迅速地挪开窝入到沙发的角落里。
从气息里她可以探到这人没喝酒,那怎会说出如此荒唐的话。
她睇他一眼,怒不可遏,“傅先生,你不能这样。你是不是忘了你也要结婚了?”
也?陶青梧用了也?
他脸色铁青,眸中闪过暴戾,一字一顿:“你跑了,我跟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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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中, 时间不自觉就走得越发快了。
傅庭肆从沙发上起身,居高临下命令:“去收拾你随身要带的东西。”
陶青梧思绪不太清明,被他这又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莫名其妙。
他慢条斯理整理西装的模样太像衣冠楚楚的禽兽, 从容不迫地低身靠近,以往最不屑用的手段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陶氏我能弄垮就能救活,还有你那一直挂在嘴上的舅舅, 陶衍安能做的,我也可以, 要试试吗?”
陶青梧心跳骤停一拍, 被他的话震慑到了。
果然, 他不会放过她的, 一字一句,一举一动都是在满足自己的报複欲。
他不甘被她利用,不甘被她用完就丢,所以他想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