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心里藏了事,陶青梧一下午都是在紧张中度过的。
虽然叶识檐说了不用,但她还是在下班前跑去洗手间补了个妆。为了不出差错,她在网络上搜索了长辈们喜欢的妆容穿搭。
很凑巧,她身上的这件连衣裙过了膝,颜色和图案介于轻素和花哨之间,看着很稳重,也很乖巧。
至于妆容,她擦掉了嘴上那车厘子色的唇釉,改涂为蜜桃粉。
所有流程下来,陶青梧半倚在洗手台边,在接收到叶识檐在门外等她的消息时,抱着赴死的念头硬着头皮踏上了去酒店的路。
时隔多半年再来香榭酒店,楼下那家她曾经和傅庭肆去过的咖啡厅,门口的招牌上还是前段时间七夕节的活动,往里走大堂中央的大号粉荔枝花束摆放在古罗马灰的大理石地面上,引得不少路过的人都会短暂停下来用手机拍几张照片。
穿过堂食的餐位,两个人迈入到后花园内,弯弯绕绕又过了好几条长廊和廊亭才是包间。
似是知道他们要来,服务生早早地就候在外边,欠身后边开门边道:“叶先生,小姐,里面请。”
厚重的大门被咬牙施力推开,里面其乐融融的氛围陡然安静了下来。
陶青梧一直躲在身后,只能听见靠门口最近的一位女士迎了过来,“还以为识檐要落跑,没想到真带着女朋友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让我们看看。”
叶识檐是有这个打算,可如此明明白白地被戳穿,他还是有些难为情,却还是故作淡定地伸手牵着身后的人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