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病房内再度恢複安静,陶青梧瞥了眼枕边的手机,指尖自然轻触,画面停留在秋音桐的朋友圈。
这人近段时间发了好多傅庭肆的照片,看下面附着的地点是在爱丁堡,气候不像京城,阴雨绵绵,傅庭肆着了件浅棕色的大衣,不似往常那般又肃严又难以接近。
她下意识都存了起来,见不到人看看照片也挺好的。
脑袋不听使唤,陶青梧又想起了从傅誉出来的那场大雨,其实完全不如她心里的滂沱。
虽做好了準备,但只要一想到她离开后,傅庭肆就可以每时每刻都和盛怀宁在一起,她止不住会心口发酸。
直到出了集团大楼,她不再强忍径直哭出声来,身边偶尔会有不少认识她的人经过,看她的眼神不止有疑惑还有同情。
现如今公司内谁人不知她与傅庭肆的关系,只是不再像以前那般大肆讨论罢了,见她这幅模样跟玩腻了被抛弃有何区别。
她就那样在雨中走了小半晌,加上前一晚睡眠不足,晕倒在路边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后来还是被恰好路过的叶识檐送到了医院。
见她孤身一人,又拎着行李,后又从她口中得知她的一些基本情况,叶识檐大概觉得她实在可怜,便每日都会来医院一趟。
有时候会陪她聊会天,有时候送完饭就着急离开去忙工作。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思绪渐渐回笼,陶青梧想要掀被下床收拾东西,却不小心碰到了手机,拿起来一看竟很凑巧地给秋音桐最新的那条朋友圈点了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