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肆说她吻了他,还抱着他不撒手,占尽了便宜。
“表嫂?”秋音桐灼灼望着她,又唤了一句。
她被叫回了神,视线随即落下,调笑着吐出:“叫我名字吧,很快就不是了。”
秋音桐刚夹起一块鱼片,应声从筷间滑落到桌上,有些意外,“你都知道了?”
如此门当户对的联姻,还在网络上被传播了那麽久,她不知道都难。
陶青梧点头,微耷着的眉眼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失落,可她唇上却带着笑。
“其实都是爷爷自作主张,表哥一开始不知情。你一定要相信他,他肯定能解决好的。”秋音桐语气重了些,生怕她不信表情都严肃了许多。
她云淡风轻地执筷夹菜到餐盘,又忽然放下,长舒了口气,深觉不吐不快,“我跟他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或许说交易更合适。”
秋音桐:“交易?”
“我其实也不明白他为什麽会帮我,也许是生活需要一味调剂。一开始我故意接近他,从他那里知道了妈妈的行蹤,然后又在订婚宴求他带我走。我在他的面前扮可怜,告诉他我在陶家受了委屈,借他的手打压陶家,达成目的。”她低着声音,边说边用余光瞥秋音桐,看对面的人是何表情。
秋音桐却没多大起伏,疑惑道:“可是你为什麽这麽做啊?”
陶青梧眼眶一热,局促着将所有来龙去脉都详细讲了一遍。
不知不觉间,听了一整个故事的秋音桐终于有了点其他的神态,眉头紧拧,扒在桌边的一双手指节泛白,隐约透着一丝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