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梧也没想到,现如今她竟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去叙述苏岚的不幸,去面对自己的不甘。
话音刚落,陶衍安视线从她的脸上掠过,停在办公室的某个角落,“自从那天文件被毁,我就托人在办公室装了监控,你说我把视频发给傅庭肆,会发生什麽?”
陶青梧微顿,释然一笑,不以为意道:“随你,我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静默片刻,陶衍安难以置信地问:“你就这麽恨我?”
“你为了利益抛弃我妈,那我就让你失了财势,扯平了,”她神态间带着几分漠然,又道,“我看到了我妈留的信,她说留了枚戒指给我,是外婆当年给她的,是不是被你拿走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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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顶楼办公室下来,陶青梧扯唇轻笑,指尖一直摩挲着手心里攥着的那枚戒指。
是金镶玉的材质,不算精细,也不够美观,可她却有种失而複得、如获至宝的感觉。
她一直埋着头,眼眶里蓄着的泪水霎时全涌了出来,啪嗒啪嗒地全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啜泣声几乎掩盖掉了所有杂音,全然没注意到悄然靠近的傅庭肆。
“哭什麽?”低哑的男声,没什麽多余的情绪。
陶青梧闻言一怔,手背匆忙抹掉眼泪,不敢置信地擡头,与距离咫尺的人四目相接。
她红着眼睛,再怎麽努力佯装都于事无补。
傅庭肆敛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异动,抄在口袋里的右手不禁蜷握成拳,微微躬身凑到她的面前,“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