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好好了,不痛了。”
傅庭肆循声看了她一眼,起身去开门,再回来时手上拎着她穿来的那双低腰棉靴t。
方才陶衍安让她换衣服离开,或许傅庭肆也是这个意思。
她垂眸,斟酌了会儿,“傅先生,对不起,我”
未说完的话被傅庭肆打断,“为什麽道歉?”
“对不起,我给你丢人了。”她态度软着,与方才面对陶衍安是两种态度。
傅庭肆不自觉恍然,越发琢磨不透她到底是会识时务还是演技太好。
陶青梧无声地呼出口气,那日这人在衆多人的注视下不加掩饰地公开她的身份,还带着她离开。
她确实不在乎陶家会怎麽样,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打傅庭肆的脸。
傅庭肆还是半蹲在她面前,沉默到让她心跳加快了不少,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
很快,他开口了,“自食其力不丢人,不用道歉。”
陶青梧蓦地僵直了背,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傅庭肆帮她穿好鞋,从桌上抽出湿纸巾擦手,用着玩笑的语气,“高跟鞋不舒服就别穿了,主办人是秋女士,不会有人说你什麽。服务生的薪资是多少?”
她拘谨了些,“四百块。”
陶青梧半月前就在兼职群里看到这场拍卖会招聘服务生的消息,要求高、薪资好,所以报名的人有很多。
在经过层层选拔和面试过后,她被留了下来,后又参加了好几次线下的礼仪培训。
她当时一心只想着别错失这种极好的机会,未多关注其他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