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 他竟不觉得反感。
良久后, 洗完澡重新换了套家居服, 傅庭肆直接顶着湿发去了客房。
陶青梧正无精打采地倚在床头,双手捧着杯子灌水。
宿醉导致她反应迟钝了好几拍,在放杯子时才看见站在门口的人。
昨晚酒后发生的一切,陶青梧一概全忘了。
刚醒来她很诧异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傅誉顶层的公寓, 但情绪整理好以后, 她也就渐渐淡定了下来。
傅庭肆似是没想到她会醒, 套在上半身的衣服未系纽扣, 露出结实坚硬的胸膛, 发梢上的水往下淌,流入的地方越来越隐秘。
她收回视线, 慌乱了下, “我怎麽会在这里?”
“不然呢?让你和秋音桐睡在烧烤店?”傅庭肆走到床边时刚好整理完纽扣。
她骤然脸热,难为情道:“麻烦你了。”
“起来吃饭。”他轻飘飘撂下一句,离开了房间t, 还顺手带上了门。
再从洗手间出来,陶青梧顿觉浑身上下干爽不已, 在中岛台前坐下时的姿态很是乖巧。
傅庭肆长腿微搭,休閑家居服一丝不茍地垂落在他的身上,不失斯文儒雅。
他从加热餐垫拿下汤盅,掀盖放在她的面前。
红枣的甘甜扑鼻而来,陶青梧仅是闻着都觉得没那麽头痛了。
她抿了一口,有些意外傅庭肆今日竟会陪着她吃早餐,“傅先生,你今天不用去忙工作吗?”
“周末。”他一贯惜字如金。
陶青梧顿了顿,后知后觉自己因为放假竟这麽快就对时间没了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