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时间过长。
傅庭肆失了兴致,掌心覆在陶青梧的发顶,低嗤,“看来也不是什麽谎都撒。”
陶青梧咬唇,很乖地用头顶去蹭他的手掌,笑得很乖。
看来真的是醉了。
他顺势用另一只手碰了下她的脸颊,是滚烫的触感。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陶青梧的一面之词,那此时此刻秋音桐亲眼所看到的,可都是实打实的傅庭肆。
她清了清嗓,傅庭肆终于把视线放在她的身上,问她,“吃好了?”
“吃好了。”她点头。
傅庭肆让鹤叔去买单,又问,“能走吗?”
“能。”秋音桐倏地起身,轻微踉跄了下,腿软但不影响行走。
他应了一声,拉起陶青梧后箍在怀里,“鹤叔送你回去,我去送她。”
“好啊,你知道青梧住在哪里吗?”秋音桐轻声问了句。
傅庭肆身形微顿,不假思索脱出而出,“没打算送她回去。”
她怔忡在原地,眉头微拧,“哥,你别欺负青梧。”
爸爸说过,女孩子必须得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