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问得确实不高明,秋音桐平时都住在秋榭园,傅庭肆怎麽可能会不知道。
又僵持了一会儿,陶青梧率先败下阵来,伸手扯了下他驼色大衣的衣摆,没忍住又扯了个谎,“我饿了,去吃饭吧?”
傅庭肆敛眸,“你从食堂出来,没吃饭?”
她郑重摇头,“没吃。”
傅庭肆从口袋抽出手,拨开她捏在衣服上的手又很快牵住,走之前还是礼貌性地沖着不远处的宋方稚和时暨颔首。
车子很快啓动驶出学校,没多久找了处僻静的地方停下。
陶青梧茫然地看他,话没问出口就被他以唇封住。
他吻得又急又深,似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拆吃入腹,惹得她发出轻微的嘤咛声。
唇渐渐偏离到耳边,傅庭肆哑着声音质问,“整整半个t月,发条短信都不会?”
陶青梧的右手覆在他的胸口,跟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软绵绵的调子撩着他的心口,“要考试了,不能分心。”
“所以呢?”他咬她耳下的软肉。
她吃痛一声,“我有想你的。”
傅庭肆满意了,没再磨她,却又转了话锋,“不是说没关系?怎麽还一起去吃饭?”
陶青梧觉得冤枉,差点哭出来,“我不知道,我没骗你。”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轻哂一声,複又吻上她,比刚刚轻柔了不少,吮到她再度觉得缺氧,却又不得不去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