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均匀的右手今日获取到了太多,先是潮热的温柔乡,再是现下所碰到的。
很柔软。
冷只有一瞬,陶青梧就很快适应了,眼底蒙了层水雾,呜咽声变调是因那唇又换了地方。
掌心比不上舌尖,起码不会诱她变成这幅迷乱的样子。
傅庭肆点到为止,克制得很辛苦。
他的理智只崩盘在她的上半身。
尝够了,吃透了,傅庭肆居然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没分寸了。
只是这一想法很快就在脑中稍瞬即逝。
她有所求,他就必须有所得,所以他吻得心安理得,也欺负得没有一丁点心理负担。
道德感薄弱的两个人碰在一起,跟在刀尖上舔蜜无异,痛并快乐着。
get 33
翌日晌午, 陶青梧才睡醒。
这麽久以来,她甚少有睡得如此安稳的时候。即使昨晚她依旧会无意识地梦魇,可那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就消失了。
或是太累了, 又或是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霎时松了。
半刻后,陶青梧还是觉得有些惫懒,刚侧身準备再睡会儿, 搁在床头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