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旖旎消散,傅庭肆终于缓了过来,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缓声道:“现在告诉我,想要什麽?”
陶青梧的眼睫还挂着晶莹的泪水,在灯下闪着细碎的光,那是傅庭肆的战利品。
她的语调还有些黏糊,“不想待在这里,不想订婚。”
他一声不吭地帮忙整理了她身上的衣服,颇有种白吃了想始乱终弃的感觉。
陶青梧委屈了,又想哭,心情错综複杂,“傅先生,你不能这样。我先下去,你记得快点来。”
傅庭肆略作停顿,晦涩不清道:“快不了。”
她一怔,视线下移,然后瞬间明白了过来,“我我先走了。”
重回宴会厅,陶青梧脸上的绯色终于恢複正常,却因某处的不适难免行动得有些慢。
她思绪飞得快,总觉得一闭上眼就是刚刚在休息室里的画面。
傅庭肆就是趁人之危,怎麽可以这麽快就轻易如此没分寸地欺她。
她以为,最多只会是吻。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让她心头一惊,迅速收起那些潮乱的心悸。
“去哪里了?怎麽这麽久?”
大掌覆上她的侧腰,她下意识地拨开,让曾时延顿觉难堪。
“不太舒服,去了洗手间。”陶青梧面上冷淡,搁下手中的酒杯。
两个人相对而立,周围涌动着尴尬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