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招呼都不打,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洒脱。
傅庭肆的心中毫无波澜,似是早已习惯陶青梧的这番做派,语气轻飘飘示意鹤叔再将餐送到自己的办公室。
美食是无辜的。
只是面对这几道精致可口的饭菜,他有些食之无味,随即放下筷子上了楼。
左边的客房内一片整洁,好似从未有人入住过的痕迹。
如若不是那床头摆放着的水晶杯,他几乎快要认为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傅庭肆长睫微微下垂,伸手捏着杯子的边缘,回到客厅放到原有的橱柜内,莫名地有些恍神,右手的指尖来回摩挲了好几下。
昨夜他有些入睡困难,好不容易有了点困意,偶然间听见隔壁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声。
静静听了会儿,那边的声音却未有一丁点要停下的意思。
他下床出去,先是礼貌性地轻叩了下客房的门,久未得到回应才推门进去。
借着床头那盏欧式台灯散发出的微弱光芒,侧躺在床上的人眉头紧拧,双颊挂着晶莹的泪水,蜷缩着的身形微微颤动,哭得很是伤心。
他顿觉烦闷,思绪再次因为陶青梧的痛哭而变得杂乱无章,连忙从床头抽出张纸巾,略微伏身轻拭掉了这人眼角要落不落的眼泪。
没一会儿,陶青梧终于哭累噤了声。
他又返回客厅接了杯热水放在了客房的床头,轻掩上门回到卧房酝酿睡意,直到天微微亮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