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隔着单薄针织衫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让她忍不住战栗,连带着起身的动作都变得别扭。
道歉的话梗在喉间,只因一只宽大温热的掌心紧贴在她的腰侧,还有将她继续往怀里揽的趋势。
傅庭肆不动声色地垂眼看着她,面上没有半点恼怒,随后另一只手扣在她细长的后颈,施力带到了自己的面前,几乎到了耳鬓厮磨的程度。
他哑着声音,“陶小姐,你太有目的性了。”
短短一句话,让陶青梧迅速清醒,原来她拙劣的演技在傅庭肆的眼里竟真的漏洞百出。
这一秒,她只觉得无地自容,更觉得度秒如年。
明明眼前的人并未强硬地桎梏着她,她却有种如坠深渊的无力,眼眶很快被晶莹的泪水填满,一双手紧攀在傅庭肆的肩上,浑身上下都挪动得很艰难。
他起初还任由她动作,没多久就再次略施力道把她按入怀中,语气不容置喙,“乖一点,别乱动。”
围观的人都在目睹着这一幕,都纷纷察觉到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傅庭肆压抑着情绪,半阖着眼沖着一旁的人擡了下眉骨。
那人瞬间了然,擡手挥散了人群,连带着中央卡座也被清了场。
周遭恢複到宽敞,空气都跟着变得清新起来。
两个人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未动,四目交接时,傅庭肆慢悠悠开口,“看出来你不怕我了。”
陶青梧漆黑亮堂的一双眼眨动了好几下,右手绕到身后摸出了那方手帕,沉默中递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