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複又把书扣回去,姿态懒散地长腿分开而坐,语气生硬,“走开走开,监控哪是你想看就看的,要麽找医院要文件,要麽报警找警察,这种事我们不能越权做。”
按规矩办事,她也不好多说什麽,遂退出去等在门外。
没多久,苏峥快步赶来,告诉她区派出所正在赶来的路上。
混乱了一整天,陶青梧才终于静下心来。
苏岚在京市没有相熟的人,住院这麽多年从未有人来探望过。
这会儿突然失蹤,想必跟陶衍安脱不了干系。
然而她没有证据,更不好贸然地下定论。
半晌,两三个便衣警察突然闯入陶青梧的视野,唤回她的思绪。
先是找他们了解了情况又查看了苏岚的就诊记录,确认苏岚为无自主能力的人士后直接吩咐机房里的人调取监控。
按照护工提到的具体时间,工作人员滑动进度条到对应的位置。
果然很快就在显示屏里看到了苏岚的身影,这人依旧穿着前两天陶青梧亲手换上的那套病号服,脚上踩着粉白横纹的拖鞋,不紧不慢地出了住院楼,随后消失在监控範围内。
临了了,苏峥跟着几位警察跑了趟派出所,陶青梧则留在医院办了些必要的手续。
护工依旧觉得心有余悸,年约四十难免会容易伤春悲秋,正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抹泪。
有些事情避免不了,她没过多责备,仅是多问了几句情况,便结算薪水让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