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冰块已经化了,口感不如之前,浓郁的橙汁味被稀释得淡了些许,t她却依旧老神在在地嘬饮着。
黎棠背光站着,大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微不可察地哼笑了一声,心满意足了地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几个与之交好的人很快围了上去,叽叽喳喳不知在说些什麽,只是在不经意间陶青梧听见黎棠早上兴高采烈吃着的早餐,就是她拒绝时暨的那份。
记恨她也是情有可原的事了。
课中,所有人都在忙活着手上的事情,代课老师偶尔会在周围穿梭着。
忽地,一道细小的女声响起,“老师。”
除却陶青梧,其他人皆朝那边投去目光。
黎棠额上满是薄汗,五官皱在一起,右手捂在腹部,处处透露着痛苦难耐。
老师刚好路过那块儿,蹙眉问:“怎麽了?”
“我想去趟洗手间。”黎棠软着嗓子,有气无力地慢慢站起身。
整整半堂课,黎棠都未再出现,临下课教室混乱那刻,这人去而複返。
看样子是恢複了不少,脸色由白转青,步伐直沖着陶青梧的方向,抓着桌上未喝完的橙汁砸到地上,顿时溅得到处都是。
陶青梧今日穿了双白色的帆布鞋,在这会儿也跟着遭了殃。
她仅是低头看了眼又继续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打版人台上的布料只拆了一半。
黎棠因为生气胸腔都在跟着起伏,当下对于她视而不见的态度更为火大,把她放在一旁的蕾丝一股脑拨到地上,还洩愤似的踩了好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