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了多久,在她踮脚四处眺望时,傅庭肆从马路对面的餐厅走了出来,擡手整理袖口的同时发现了一举一动都透着古怪的陶青梧。
她几乎快要放弃了,心里一直惦记的人却陡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傅庭肆垂眼凝视着她,唇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
两个人的呼吸差不多交织在一起,陶青梧深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有些心虚地半敛着眸,“您是刚忙完吗?”
他没应声,毕竟从standy出来后他在对面那家餐厅靠窗的位置枯坐了几个小时。
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平时看他都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今日却莫名其妙地问他是不是要走,很古怪。
是好奇心促使他等到现在。
陶青梧早就谋算好的计划,措好的词在此刻竟完全吐不出来,如鲠在喉。
要不算了吧?她还在挣扎。
没多久,那辆熟悉的车子驶近停在了路边,司机非常识趣地没有下来打扰。
似是料定了她说不出什麽,傅庭肆再次压低身子靠近,酒气被木质花香完完全全掩盖住,让她稍稍放松了些许。
四目相接时,陶青梧微屏了呼吸,她意识到面前的人耐性几乎快没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傅先生,我的手机没电了,身上也没有现金,您方便送我一趟吗?”
就在她认为对方或许会直接拒绝,又或者该思忖片刻时,傅庭肆直起身子,双手很随意地抄进口袋,“好,去哪里?”
陶青梧受宠若惊地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右手在不经意间探入包中摸索了下充电器,神色坦然地又往最深处埋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