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怕她会腻,仆人没多久给她送来一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鱼食,示意她如果玩累了可以去外边喂那几只锦鲤解解闷。
陶青梧接过后望了眼身后,那几只锦鲤仿若会未蔔先知般已经游到岸边,不时会朝外边探出头来。
她半蹲下去準备撒鱼食的时候,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猫从背后跳到了她的肩头,长而软的毛发蹭到她的侧颈,惹得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嬉闹声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湖对面有处宅院隐在暗处,依窗坐着的人忽地丢下了手中的钢笔,墨水洇在纸张上。
“怎麽了?少爷。”鹤叔从外间刚沏好茶端进来搁下,见此情景顺手把那张沾了油墨的纸张收掉,又从桌角拿了份新的换上。
傅庭肆摘掉眼镜,闭眼按了按眉心,沉道:“吵。”
鹤叔闻言看了眼外边,不远处的陶青梧席地而坐,四五只布偶猫在她的怀中蹦来蹦去,比往日里活泼好动多了。
年轻真好啊!他暗自感叹。
“头一回觉得家里这麽不隔音。”
疲累纾解了些,傅庭肆长舒了一口气,酒味瞬间蔓延在四周,和他身上的木质花香交织在一起,抿茶时凑巧扫了眼落地窗外。
“需不需要我去提醒一下陶小姐?”鹤叔试探着问了句,心里其实很不忍心去扰了陶青梧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