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痛到不行的左脸,庞天眼露忿色“皇子妃不该任意妄为,身为皇子府的主人,应有的体制不能擅自更改,四爷会为小的作主,绝不让皇子妃破坏府里的安宁”
听他忿然的言语,她掩唇轻笑“你认为四爷会为了个贱奴休了我?”
为什麽天真的人这麽多,总以为自己重要到非他不可
贱奴庞天的眼骤地瞪大“小的忠心耿耿,为四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四爷绝不会”
“只是四爷吗?你忠心的对象不包括我,真是叫人伤心呀!不过……”宫徽羽一扬手打断他的话,一盏新沏的茉莉香片送到她手边“我爹定国公,我外公与舅父手握玉煌国一半的兵权,你认为我这几位靠山,你哪一个得罪得起?”
“这……”糟!他怎麽会忘了皇子妃是公侯千金,出身荣贵,以为她年幼好欺,难为主母
这下不只庞天冷汗直流,就连其他小看宫徽羽的女人也面色惊慌,她们有的是姨娘,有的是通房,有的只是没名没分的侍寝,在“绝对权威”前,她们渺小且微不足道,生杀大权全掌控在她们以为无威胁性的皇子妃手上
“那你知道该怎麽做了吧,不用我‘铁血’般的教你”聪明点就别违抗她,她磨尖的爪子正痒着呢
一听到“铁血”两字,想到金戈铁马,战旗飘扬的庞天当下有些腿软“是,小的马上去办,绝对不敢有所迟疑”
“一个也不落下,懂吗?”她特意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