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累了吧!先喝口茶润润喉,再吃点糕饼填填胃,你都练了大半天的字,手臂酸不酸,富春给你捏捏手”候在门外的富春端着茶点进来,责怪地瞪了夏侯祯一眼,认为他对小姐太严厉了
自家的姑娘什麽都好,放个屁也是香的,就怕没哄着、捧着、摘星射月的筑起金屋供着她,哪舍得她受苦
盎春就是个偏心的,心眼整个长歪了,自家小姐样样好,谁都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好富春,果然只有你最心疼我,你看我的手都写肿了,好痛哦!”宫徽羽像个爱告状的小女娃,语气娇嗔
“不痛,不痛,富春呼呼,等会儿给你上药就不疼了”又不是要考状元,逼那麽紧做什麽,能识字就不错了
“可是甄哥哥会不高兴,他说我的字不合宜,要多练练,不然给爹娘丢脸了”哼!这才叫淘气,整得你喊冤
护主心切的富春一转身,那嗓门就大了些“甄公子,我家小姐是玉做的人儿,身娇肉贵,你即便是有心教导,可也不能贪快地要求她一步登天,生生地折腾啊”
“小羽儿,用这一招就不高明了,你想一辈子躲在别人身后,靠别人为你遮风挡雨吗?”有些事得要自己面对,一时的庇护并不长久,没人会不离不弃地陪到最后
对呀!她懒嘛!大树底下好乘凉,有得靠为什麽不靠很想点头的宫徽羽一看到他笑得令人心底发寒的神情,话到嘴边又缩回去“我……我可以慢慢练嘛!不急于一时”
“你知道你今年几岁了吗?”夏侯祯和善地微笑,可是吐出的每个字都尖锐如针,扎人
“富春,你告诉你家小姐,有哪户公侯家的千金过了十六还未议亲,有多少人在扎人她这年岁当娘的”若非她们母女几乎被定国公府遗忘了,此时的她早已是某人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