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侧室和通房,也许她就点头了,不论以古或今的眼光来看,他都是没有实际相处过,说再多也是空口白话,她若不肯跨出那一步,他口头上的愿景比纸还不值钱
“你相信?”她讶然地看了一眼
“为何不信?”他一脸肯定
那几本书确实是好东西,虽然準不準确值得商榷,不过多少也能起些作用信者信之,不信者听听门道,总没坏处
看他坦然的神情,宫徽羽反而退缩了,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其实是不太相信她嘴上说的那一套,只是为了把她这猎物套牢而装出诚恳的样子,她不想如他愿,于是换了话题,“你果然知道我是谁,当初你还装不认识我”
“你还记得呀?”那麽久的事她还挂怀在心,真是小心眼,女人的心胸呀!狭溢如针
虽然暗自月複诽,但他的眼神却很温柔
她轻哼,表示还在记仇“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要教我练字?还不快快把我教会,我字写得好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
明明白白的过河拆桥,学生上高梯,夫子抛过墙,十足十的忘恩负义,但她的真性情与直率却逗乐了他
“嗟!就凭你那一手龙飞凤舞,想出师还早得很”夏侯祯笑骂,大掌却轻握滑腻小手,一笔一划地带着她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