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叠香?”迷迷糊糊地,她尚未完全清醒
他用一条绣着荼蘼花的厚被将来不及反应的宫徽羽整个人卷起,接着直接抱着走,宫征羽只觉得忽地有腾空一飘的感觉,再回神居然已在屋顶上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麽?”她作了怪异荒诞的梦,梦见他对她……不,一定是梦,不是真的
哀着唇,她有些怔忡
“你是指花前月下,喁喁细语吗?”他避口不谈自己的轻薄举动,眼神流动着万般光彩
这才是惊吓好不好,宫徽羽的芙蓉小脸都吓白了“甄哥哥,甄夏公子,我胆子很小,别吓我”
他是开玩笑的吧,他老爱逗得她像跳豆,蹦腾地直跳脚,都不怕她的胆子吓破了呀
“不是闹着玩,你入了我的眼,我一年前丧妻,府中有侧室、通房数名,不过你入了门后,我一个也不碰如何?”他对她们也没兴趣,浓妆豔抹,妖里妖气,一见就生厌
“什麽,你还有侧室和通房?”她一听,表情有些不自在,心头有点酸酸涩涩的,很不是滋味
她都忘了这年代的男子普通早婚,十七、八岁就妻妾成群,娶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婆,把家里弄得像怡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