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对话令衆人大笑起来
元修一行人到了麦家门口,却见麦莛领着村中青年少女,大马金刀的站在门口
元宵后麦莛没有回县学,央同窗替他请了半个多月的假,此次便是由他为首,堵着元修不让他进门
“哈哈哈,麦小秀才,人家元修是铁匠,你让他作什麽催妆诗,不是为难他吗?”
“无妨”元修的声音响起“云作双鬟雪作肌,天教分付与男儿……”
“哈哈哈哈哈,元大铁匠原来才高八斗,居然连作诗都会?”
“早知拦门的是小舅子,必然会有这桩,我早背好百八十首,等着他考”元修说得毫无压力
外头笑声更盛,连屋里的麦芽都在盖头底下勾起了唇角,笑得眉眼弯弯,梨涡深深
终于,元修闯过了小舅子那关,成功迎出了麦芽,王婶子用把小扫帚在花轿里扫了扫,又燃了把艾草伸进轿里象征性的薰了一下,接着是麦莛将姊姊背出来,送到了花轿之中,鞭炮声起,这轿子还需在村中绕一圈才能回到元家
直到喜乐的声音走得远了,麦家人才开始觉得惆怅,方才女儿开脸时还笑称无所谓的麦母这会儿眼眶都红了,女儿虽然就在隔壁,但以后到底是别人家的人了,回家那叫做客,真要细想起来总是不舍的
“娘,姊夫说明天起他家就是我们家了”麦穗似是想安慰母亲,将自己得到的大红包高高举到母亲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