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渐移到天中,大路上一辆牛车由大垛镇的方向来,经过了麦家的酒坊后,弯进了路底村
牛车上坐着一名中年妇人,衣着打扮干净整齐,车上全是粮米盐糖等物,还有一些箱柜,车辕上坐着一名年轻壮汉,皮肤黝黑,全身肌肉贲起
那妇人生得颇为美貌,说话也是温温柔柔,她打量了一番路底村的风景,笑咪咪地道:“元修啊,这路底村景色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村民好不好相处”
“落籍时我见过村长,态度颇为和善,师娘无须担忧”年轻壮汉生得算是俊朗,但脸上线条颇为冷峻,说话都不带笑容,反而有股狠劲“至于其他村民,他们不敢惹我”
被称为师娘的妇人见元修冷酷的模样,没好气地道:“你这孩子就是这副兇神恶煞的模样,才会二十来岁了还娶不到妻子……你不能笑一个吗?至少也别让人怕你”
元修沉默了一下,方道:“我怕笑起来他们更怕”
说完他还咧了下嘴角,可以想见他已极力想表现得温和,但这般面相一勾起唇角,妥妥的一副準备大开杀戒的模样
赵大娘哭笑不得,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他了
牛车慢慢驶入村中,经过了老沙果树,随即听到不远处一阵吵嚷
“打人啦!麦家打人啦!”刘媒婆狠狈地由麦家奔出,一见到站在门口的村民门,立刻在门口又哭又叫、倒地撒泼起来
一名大婶看得不解“你这婆子,不是说替镇上的顾秀才来向麦芽提亲吗?怎麽又喊起麦家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