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的表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景仲轩看得好笑,“怎麽,有点失望?”
“也说不上失望,只是跟想像有落差”生烟用双手比了个大小,“战马不是越高大越好吗?”
“是没错,不过它无惧打仗,也不畏金声,跑得又快,这些优点补足了不足的部分”那花马原本在原地踏步玩儿,看到景仲轩,长嘶一声,立刻奔来,发出呼呼的声音,显得十分高兴
景仲轩伸手模模它的鬃毛,“不但是花马,还是匹母马”马儿的眼睛像黑珍珠一样,漆黑明亮,鬃毛蓬蓬的,看起来很柔软,生烟看得喜欢,“我可以模模它吗?”他伸出自己的手,示意她搭上来,“刚开始得由我拉着,别看它现在这麽撒娇,脾气大得很,咬起人来可厉害”是自己说想模马的,现在这有点说不过去,于是虽然心情有点微妙,但还是伸了出去,让他握住自己的手,顺着马儿的鬃毛缓缓抚模,顺了几下,他便放开,让她自己跟马儿接触去
嗷嗷嗷,小动物什麽的,最疗愈了
生烟一边享受那销魂的手感,一边想,马儿看起来脾气不错呀,不但任她模,还过来闻了闻她,鼻子湿湿的真可爱
“等天气好些,带你去城外骑马”
生烟眼睛一亮,“我,我可以出去?”
景仲轩莞尔,“你又不是来我景家坐牢的,当然可以出去,只不过这春雨绵绵,路太泥泞,要等天气好些再说”
“那要跟太婆,婆婆报备吗?会不会给你惹麻烦?”即便说她真的快闷坏了,但考虑到这年代的风土民情,女子婚后出门,不知道会不会被说閑话,她自己是不在乎,但总也不好拖累他,怎麽说人家对她也是仁至义尽,她怎麽好恩将仇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