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莫怪,生烟这丫头也不知道怎麽着,前年大病饼后,脑袋就不太好使,念过的诗书虽然记得,但府中规矩却忘了大半,我跟侯爷怜惜她早年丧母,不忍心对她太严厉,倒是让夫人跟少将军看笑话了”
景仲轩一笑,“无妨”
庄氏见他真的不介意,倒是松了一口气,“生烟,端茶”
端茶……在一旁站得脚麻的生烟倒了茶,小心翼翼端在手上,忍耐着热度,走到了景仲轩身边,“少将军,请”
生烟只专注在手中的热茶,却没注意到脚边的石椅,也不知怎麽拐了一下,耳边只听到一阵惊呼声,她才知道自己把那热茶尽数倒在他的手上
茶汤很烫,男人即便肤色较深,但也烫出一片红
汪氏着急地拉起儿子的手,“娘瞧瞧”
庄氏喊着,“来人,来人,拿凉膏来,快命人去请欧阳大夫”
韩生娇虽然担心,但两人终究还没名分,不好意思过去,只能隔着石桌看着,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一片女人惊叫声中,生烟一把拉起景仲轩走出水榭,又在一阵目瞪口呆之中,把那烫伤的手放入湖水
“水有点冷,忍着点,烫伤泡水最有用了,等一下就不疼”
男人不置可否,“烫伤浸水,倒是第一次听说,七姑娘怎知此法?”
生烟张了张嘴,最后向上吹了一口气,鼓起脸颊,嘴里嘟囔着,“因为我有许多你没有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