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兰雪微微颔首,“女儿以为,方大小姐之所以认罪,是因为仆妇是她方家的人,那厨子又是仆妇找来的人,所以一切看起来便很合情合理,但认真追究下去,那名仆妇却是周家的老人了”
路行之闻言一愕,“确有此事?你的意思是……”
“女儿没什麽意思,只是不想冤枉了人,还望父亲大人明察”路兰雪话说得好听,明明此案是墨东主导,却想提个醒,让父亲帮忙一起查下去
此时一名家丁匆匆来报,“老爷子,门外周公子求见路大小姐”
路行之气得吹胡子瞪眼,大手一挥,“不见,见他干什麽?他周家欺侮我们还不够?现在一听见方大小姐认罪就赶紧跑来是什麽理?”
“父亲,让女儿见见他吧”
“你见他干什麽?难不到现在你还想嫁他?”
“自然不是”路兰雪语气淡淡,“女儿只是想听听他要说些什麽”
路行之看着她,思及她方才说的那段话,想想便点了头,对那家丁道,“去把周公子请进前厅”
前厅里,周弼一见到路兰雪便朝她撩袍一跪
路兰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相扶,就让他跪着,彷佛这就是他应得的
避家亲自端来茶水,看见周公子跪在地上,又看着路兰雪,显得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半句的退到门门去守着
路兰雪端茶喝着,看起来很镇定,拿着杯子的手却有点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