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既然都做了,为父也只帮你这事就这麽定了,我先走了,这事得速战速决,免得节外生枝……”
两人又低声交谈数句,墨东这才送永平王离开房间
床塌上的宋暖暖此时缓缓地睁开了眼,又再次缓缓地闭上……
就算再不愿,她,终究还是连累了他
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只有宋暖暖死了,才能彻彻底底消弥一切的怀疑……
这日,阴雨绵绵,下得人心头发慌
屋内烛光微闪,满室温热,却安静得不像是住了人
皇上为晋王一案而让太医院院使派人前来大将军府确认宋暖暖的病情,太医院院使慕真亲自走了一趟大将军府,他待在房里好一段时间后才走出来,永平王和墨东都守在屋外,他却对他们摇摇头
“宋御医冰寒入体本就难治,此次感染风寒许久未愈,已是药石罔效,墨大将军,请恕本院使无能,宋御医已经走了……”
走了?走了?墨东一时之间还真是听不明自这院使是什麽意思“院使大人,你在说什麽?”
“我说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可能!”墨东不解的望向义父永平王,不知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不是说好只是串通好慕真,把她的伤说成是风寒,然后就此揭过吗?现在是什麽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