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大将军府是吧?”
“可不是”
“那怎麽会让人给偷了重要的册子啊?”
“就说是故意……”李承突然捂住自己的嘴,想通什麽似的看着他
“懂了吧?”雷封瞪了他一眼,“所以,你以为皇上不会怀疑到主子身上来?”
李承点点头,“是有这个可能,但,被偷的册子是宋御医胡乱抄的,真正的册子现在也还在我们手上,我们假装不知情就没事了”
是这样理解没错,但雷封总还是觉得不安
闻风阁的面湖房内,只点着昏暗的烛火,墨东在卧榻上替宋暖暖运功疗伤暂告一段落,将她稍稍安置了,这才下榻拨开帘子走到窗边见义父永平王
“你到底干了什麽好事?”乐晟一见到墨东就忍不住低咆,“你以为自己干了这种事还能全身而退?为什麽你决定做这件事之前没先跟我商量?他可是晋王!是你可以随便拉下马的吗?”
墨东二话不说跪了下来,“请父亲责罚”
“事已至此,本王责罚你有什麽用?我不罚你,但皇上呢?难道你以为皇上有可能轻易放过你?”
“通风报信者是我朝安插在天耆的密探,这事儿怎麽也查不到大将军府的头上,儿子也没有失职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