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东看着她没说话,任她专注地的当他的大夫,她的手今儿是温的,看来这几天她很努力的在吃温补的药,恐怕也很努力的偎着她的小手炉
“你躺上榻吧,把裤管往上卷就行,我找到比较方便下手的穴位一样可以你理理气血”说着,她拿起针具往他的卧榻走
墨东起身,听她的话躺上榻,月兑鞋卷裤管,露岀他白皙、笔直劲瘦的双腿,看见她拿起细长的针扎进他的皮肉里,隐隐地刺痛与酸麻因她转动细针而传到四肢百骸,似股电流般窜走
“不可以动,你忍一会”她边施针边轻声道
“今天怎麽就想起当大夫而不是当书虫了?”
“因为我今天的手不冰了,才能触碰你这副尊贵的皮囊”事实上是,她不想再当书虫睡着了还被他抱回房,光想她就红了脸
墨东点点头,“不错,胆子益发大了,我说一句你顶一句”
宋暖暖闻言抿了抿嘴,不说了,手上的细针却没停下,都快把他的腿都给扎满
罢开始还好,可慢慢地他却觉得不对劲了
“我记得你说的是几个穴位?”怎麽感觉像是存心报複他?
宋暖暖的眸子闪了闪,甜甜地道,“第一次嘛,做齐全一点怎麽样?现在有没有觉得全身酸麻又隐隐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