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竟敢对他笑?还笑得一脸的甜?
明明是连身板都还没完全长开的纤细小丫头,但当她直挺挺的站在那儿对他微笑时,他竟觉得她长得像朵花似的,甜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真是……
他是病糊涂了吧!
宋暖暖眨了眨眼,“我为何要怕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会杀救命恩人吗?”
“难说”他冷了嗓别开眼,无情的唇角一勾,“必要的话,我还是会杀了你的,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说完,他倏地转头大步离去——
人走了,宋暖暖听他的话收拾起屋里屋外,将工具放回医箱归位,又走到屋外把解毒汤渣用沙子埋了起来,日光照射下,她这才注意到屋外院内竟出现零星的血迹,定是昨夜那人进屋前不小心滴落的,若真如此,可以想见屋外也有,昨儿夜黑寻人不易,如今天已亮,有心人真要寻他,沿着血迹迟早会找到这来
没多想,宋暖暖拿把刀走到后院,袖子卷起,从家养的鸡鹅里弯身抱了一只肥女敕的鹅出来,对着它碎碎念了半晌,才在鹅的肚月複间轻轻划上一刀,那伤不会致命但会痛,还会流很多血,肥鹅呱呱乱叫,振翅要飞,她手一松,肥鹅像是逃难似的从后院沖到了前院
鹅四处乱窜,血四处乱滴,飞啊跑地就跑出前院虚掩的木门,宋暖暖这才起身撩裙追了出去,一路从林中追到山涧小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