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一般,擦完后背擦胳膊,擦完胳膊擦前胸……
我抗议地低呼,他只是冷漠地瞪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看得我心寒,我竟然不敢再吭声拂逆他,乖乖地任他伺候着。
这个……就是日后的大清太宗皇帝将有的威慑力吗?
我不禁瞠目结舌,好厉害!就算面对努尔哈赤,我也没如此的窝囊!
我将半张脸埋在水里,只留出鼻孔来透气,默默地想,一定是我潜移默化中,对日后的清太宗存了太多的遐想。
“皇太极……”我浮出水面,闷闷地开口。
他不吭声。
我继续问:“是不是因为我的出现,最终会改变很多事情?”
“……例如呢?”
“例如……褚英和代善……”低声说完这句,我又沉了下去。
空气里死寂,屋外啾啾虫鸣。
水流声哗地重新响起,皇太极沉默地将手探下水,隔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说:“也许吧。大哥是长子,按着长子嫡出继承爵位的既定规则,他从小便有些目中无人,这原也不奇怪……按顺位第二有继承权的二哥,又是他同母兄弟,自小相亲,加上二哥又是个禀性温纯的主儿,从无争胜之心。接下来的三哥、四哥皆是庶福晋所出,不值一提。剩下一个正出的五哥,偏又性子莽撞鲁钝……”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麽,“大哥继承建州,似乎已是必然趋势,但前提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