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麽叫指和尚骂贼秃,我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她分别是骂我的嘛!
“阿巴亥,怎麽了?”布占泰沉声问。
打骂奴才下人虽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是如此动静,若非歌舞声乐之音掩盖住了她的叫声,必将引来衆人瞩目。
“额其克!这奴才……这奴才……”她那莲花指颤颤地指着那小厮,眼眶里竟已委屈得饱含热泪,“他刚才对我……”
言下之意不言而明,布占泰沉着脸不说话,回过头去看主人家。
努尔哈赤面不改色,徐缓地说:“来人!把这没规矩的东西拖下去,砍去双手!”
那小厮惨白着脸,待两名侍卫过来拖起他,他吓得浑身颤抖,凄厉地嗥叫:“格格……格格!饶命——爷饶命——主子——”
努尔哈赤无动于衷,满屋子的阿哥们没一个吭声的,我只能求助地瞥向皇太极,却发现他正低头悠然地吃着菜,好似根本没看见这里发生了什麽。
第五章伤情(5)
那名小厮就像头待宰的牛羊般号叫着被拖走,我心里一颤,本能地便要站起来,可是肩上一股大力压了下来。
努尔哈赤站在我身后,他的手仍搭在我肩上,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
“你……”我肩膀一动,他俯下身子,漫不经心地在我耳边低声吐出两个字:“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