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股力量大打内战,万历十九年,歹商看中了东哥,下聘求婚,布斋和那林布禄要求他亲自迎娶,结果在途中遭到叶赫伏击被杀身亡。
这是我进入到东哥身体前一年发生的事,实在想象不出当时才九岁的小东哥,竟然已有如此强大的魅力。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女真第一美女”的美名确非平白无故得来。
车辇抵达哈达河时,气温渐渐暖和起来,春风拂在人脸上已是了无寒意,我十分享受这难得的天气,整个人也终于像度过冬眠期一样清醒了。
因为毒誓再加上毒药,我连威逼带利诱地让孟格布禄每日里只敢看着我大吞口水,却不敢发狠吃了我。
我暗自好笑,如此孬样怕死的男人,如何能跟努尔哈赤匹敌?
然而我这种得意偷笑的日子并没有过得很长,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暖宜人春日流逝,转眼迎来闷热的夏季,我却始终没有盼来预想中的结果。
建州方面毫无动静,甚至没有一兵一卒进入哈达境内探查。
我的心随着日渐炎热的天气逐渐冰冷。
是我太过高估了努尔哈赤,还是我太过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眼看着孟格布禄的不耐烦情绪一日甚于一日,就连葛戴那样迟钝的小丫鬟也在某天深夜害怕地告诉我,她觉得孟格布禄像头饿狼,就快忍耐不住饑饿冒险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