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果姐姐……”我很小声地说,心里却在为喊一个明明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做姐姐而怄得要死。
“嗯。”东果格格挨着我原先窝着的暖炕坐下,擡手指了指对面,“坐着吧,你受了风寒才好些,别累着才好。”
我状似乖巧地坐下,宽大的袖子下仍是攥紧代善的手——这小子的手冰冰凉,真比任何的止疼药膏还要管用。
“你还杵在那儿做什麽?”东果格格柳眉一扫,目光冰冷地落在门口的褚英身上。
褚英冷哼一声,不情愿地挪步过来。
“还不快给东哥格格赔个不是?那天要不是你胡搅蛮缠,她哪会跌到水里去?”
褚英面色一白,垂睑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我不明白那算是什麽眼神,愧疚?难堪?委屈?还是悲痛?
“这个……不用了。”开玩笑,我看要他道歉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他那倔强的脾气要是真被逼着当衆向我道歉,还指不定会在背地里怎麽算计我呢。
我初来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朝代,还是少得罪人为好。
褚英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只当未见,装出一副无知纯真的样子,沖他嫣然一笑。
他似乎料不到我竟是这种反应,表情一呆,傻傻地愣住了。
“姐姐,东哥格格她……不记得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了。”代善惋惜地瞥了我一眼,轻声说。
我正为戏耍褚英而乐不可支,却不料褚英在听完这句话后,面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