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新型药’。”
祁峙握住利思的手腕,“两周后还会有一种新型药。”
“是来自祁医生的新型药吗?”利思拽着祁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在手链上,“祁神医的药很管用,药到病除。”
“多谢病人配合的好。”
两个人在病房里无声的笑了。
这里寸草不生,这里暴雪蔓延,这里一片荒芜,因为你来过,这里春水生波。
祁峙和利思不停的约定着,两周后、一周后、五天后、三天后……“新型药”的时间并不固定,利思每天都会有期待,而祁峙他每次也都会给利思準备不同的惊喜。
除了这些惊喜之外,祁峙还会给利思带来他从寺庙请的福袋。
祁峙不信神佛,但他从利思生病后,去了一次又一次的云沉寺——
那是他们第一次去的寺庙。
他无比恭敬虔诚的跪在神圣的佛前,一字一句的在心中恳求神佛能听到他卑微的心愿。
他希望利思健康涨球,分分平安,秒秒幸福。
他听闻如果只求一个心愿会更灵验,所以他仍然同第一次来时求的心愿一样,利思的心愿是能站在奥运会乒乓赛场,等上最高的领奖台,但祁峙别无他求,只希望她的身体能康複,恢複健康,只希望她每一分都平安,每一秒都幸福。
这些,他都没有告诉利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