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愿望又完成一项。”利思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走到祁峙身边,“祁峙选手,打乒乓球的感觉怎麽样?”
“和你打球很好,打乒乓球很不好。”
祁峙哭笑不得,他好像确实没什麽运动天赋。
几个人一起在利思家里吃了顿火锅,冬天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全身上下都热乎乎的。
他们举着果汁碰杯大笑,他们谈天谈地,忘记生病的事,忘记一切不开心,只记得当下。
或许是今天过的太快乐,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晚饭后,利思毫无预兆的晕倒了。
医生下了诊断书,需要马上住院。
病魔来势汹汹,利思更憔悴了,常年运动出汗让她的肌肤很白皙,生病后她的皮肤更白了,只不过是一种脆弱的、几近透明的不健康的白色。
利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过去,祁峙来看她的时候,利思靠在病床上,轻轻咳了一下,“最近读到一首诗,唐朝元希声创作的,其中一句是这样说的‘利器长材,温仪峻峙’,你不觉得这句话特别神奇吗,我们的名字都在这句话里耶!恰好还是首位,有始有终。”
“猗嗟衆珍,以况君子。公侯之胄,必複其始。利器长材,温仪峻峙。显此元明,于斯备矣。”祁峙听到利思的话后,十分熟稔的背诵出了这首古诗的全篇。
利思眼眸弯弯:“原来你也知道!很神奇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