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思喜欢坐在二层的最前排，堪比司机视野，正前方有一整面巨大的玻璃。

坐下后，利思又想到祁峙方才低着头的模样，有点想笑，她问他：“你多高啊。”

“188。”祁峙好像明白利思为什麽问他，“96路的二层我第一次上来。”

96路公交车就是他们乘坐的这一辆。

“一米八八，难怪你差点撞头。”

利思的身高在165和166来回徘徊，不算矮了，她侧头看了一下和坐着自己差不多高的但是站起来比她高不少的祁峙，又悄悄地将视线挪向窗外。

回程的这一趟大概要坐半个多小时，这一路利思和祁峙一直在断断续续的说话。

下车后，利思问祁峙：“林奶奶的小卖部开在哪里，能带我去吗？”

祁峙带利思去了林奶奶的小卖部，利思到了才发现规模比她想的大好多，像小型超市。

林奶奶不在店里，她买了两个棒棒糖，香草可乐味道的，她把其中一个放在祁峙手里，“给你。”

祁峙：“糖？”

利思撕开棒棒糖的棕色包装纸，“今天没吃到的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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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香草可乐味的棒棒糖开始，利思和祁峙的关系在无人言说之中亲近了许多。

利思在家的这几天，去了林奶奶家不止一次，除了祁峙去他的老师那里练琴不在家外，利思和祁峙每次都能聊很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