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认识她不久,也能知晓到她和冬天任何一个形容词都毫不沾边。
祁峙没有正面回答利思的问题,反而忍不住的问她:“你生日是在大寒?”
利思习惯性的点点头,但很快她意识到祁峙看不到,随后立刻道:“是啊,我的生日在一月二十,刚好那天是大寒。”
利思又问他:“你的生日是大暑,是七月份?”
祁峙居然像乖乖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一样,一板一眼的报上了自己的生日:“七月二十三。”
祁峙出生于一九九七年,而利思则比他晚了几个月,生于下一年的大寒。
祁峙觉得利思和大寒毫无关系,而他自己的性格又何尝不是同“大暑”——
一年之中最炎热的一天,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们俩有点像生错了日子,反过来倒是还有些说服力。
暴雪纷纷扬扬落个不停,利思的目光落在了那架纯黑色的钢琴之上。
利思像是没有话题刻意找话题聊:“你方才弹的很好听,我在家的时候听到了。”
祁峙没说什麽,安静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在告诉利思,他听到了利思的话。
利思沉默几秒钟,又补充了一句,“虽然我之前没听过你弹的曲子。”
祁峙说了一个曲名,是他下午一直在练习的曲目。
利思长长的“哦”了一声,即使说了名字,仍然是她不知道的曲子,随后问他:“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