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永盛四个大了,放学回来可以割猪草,也能放羊,我们再抓两头猪崽吧,四只好像太少了。”
李菊张口就骂,道:“滚,四个猪崽都是我养,家里鸡鸭鹅都是我的,我还要给你们做饭,你干脆把我买了吧!”
“娘,我和二弟妹自己养,您做三顿饭就好。能行吧,这买猪的钱您先垫,我们后面卖了猪再还。”
说得轻巧。她不愿意。
晚上,王桂花又来说,“娘,家里地里就那麽大点産出,这孩子们去上海,不可能路费都让他三叔出吧。孩子算半票,四个人来回也要两百多,老三一个月四十元工资,顶他半年的了,路费我们得自己出,孩子们才能堂堂正正,心安理得去上海。”
要真看脸色,扯后腿,他们就不去了。
“养。先说好,圈里的四头加上多养的两头,你们两妯娌自己喂。我不管了。”
“谢谢娘。”王桂花堂屋里出来,得意的给黄英使眼色,看吧,事她干成了。
村里人不知道这事,但他们每天都在议论,赵老头去上海了,现在政策送了吗?怎麽就能去了!
老村长就给他们读报纸,说今年的新政策,老人们又想起回城的知青和下放人员。
“老叔说得对,我今天去街上卖鸡,好像有人在卖自己做的馒头,还有一家卖米粉的新店。”
“麻花摊子好像也多了两家!”仔细一想,这人又补充道,“是两个生面孔。”
“强哥,听这个口气,您今天没在万秀英家吃饭?”有人叫名字打趣道,万秀英原来在街道做的可是独门生意,卖凉面,还卖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