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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从几个孩子口里说出来,怎麽就那麽不愿意信呢!

“三叔要出差一个月,三婶要上学,弟弟妹妹下午4点半放学,没人看,就叫爷爷去看一个月的娃,等三叔忙完了,再送爷爷回来。”

这是永盛这个大娃第五次重複这些话了,听话的人从奶奶,爸爸妈妈,变成了村里的二大爷和老村长。

“应安都有工作了?”二大爷还以为赵应安在上海吃软饭呢,要不然根子两口子也不能前后寄过去四五百斤米呀。

“临时工,托了他岳父的福。”李菊让大孙子去写作业,她来对付这两个老东西。

“菊啊,你真让根子一个人去上海?怎麽要个老爷们去看孩子,你去不更好吗?”二大爷哈哈笑露出缺牙齿。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我大字不识,出门就是睁眼瞎。”李菊猛摇头。

老村长知道的多,毕竟应安的户籍证明经过他的手,他们一家可把村里人瞒得死死的。

现在对这一家早就另眼相看,有事没事总找一家之主赵根子吃个烟喝个茶,人勤快,大山深处上百年的老茶树,虽然茶叶卖不上钱,一年随便采点,自家喝足够了。

“根子他也不识字。”二大爷慢吞吞往烟袋里装了半袋子旱烟,又把烟嘴塞满,笑着说:“五十岁的人要独闯上海,这可是个大新闻,我去跟老哥们说说。”

老村长见院里只有李菊和四个孩子,也跟着二大爷走了,老远还听两个老人嘀咕,嘲笑赵根子都爷爷辈了,还要出门干活,没福气。

赵根子下工,和赵应庆去后山喂了兔子,看了移栽到峭壁上的铁皮石斛差不多活了,精疲力尽的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惊天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