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刚过的焦治文人长得和他的名字一样斯文,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戴着胸章,一双黝黑的隐着狠辣,像一只随时会咬人的豺狼。
这十几年来,他过得春风得意,打倒了多少位高权重,连想都不敢想的老同志,到现在没人敢寻上门。
“你别急。我打听到赵应安请了十天假,回去转户口了,户口转过来厂里不给他们落户,到时候也是卷铺盖,滚蛋!”
“谢谢表哥,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焦大红满意,一口一个嫂子叫着去帮焦治文的妻子做饭了。
焦治文看眼自己住了五年的三层花园大洋房,焦大红这个蠢货,怎麽到现在还没找到这栋别墅的房地契。
看来,东西还在严乔梁兄妹手里,得抓紧时间了。
人心
严慧芳回来,看焦大红不在,却把乔栋屋子里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这是暂时妥协了。
“慧芳,你和孩子在家做饭,我去厂里给你找一张旧床,家里的被褥有现成的。”严高峰见严慧芳脸色不善,赶忙说。
“爸,你去,晚饭我看着做。”严慧芳把东西拿进小房间,让妞妞和石头在客厅的玩,去厨房找到一小袋白面,一颗白菜一把葱和虾米紫菜。
泡上带来的香菇,严慧芳竈台里生火,先拿了一块腊肉煮上,拿出焦大红藏起来的猪油和铝盆,冷水和面。
孩子们吃鸡蛋白菜馅,她又做了猪肉香菇馅,揉面,擀饺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