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高峰不忍多看她一眼。
“是不是亲爹,亲儿子,还不一定。”严慧芳看着两口子,轻飘飘的说,“再说了,就算是亲儿子,他才几岁,等他长大,不知道还有没有我爸,我哥才是我爸的长子。”
“严慧芳,你个狗东西——你不是人,你左一句右一句挑拨离间,不要当我们是傻子!”焦大红气的破口大骂道:“没有粮食户籍关系,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严高峰觉得只怕她又着了人的道,严慧芳是那种没把握会回来的人吗?焦大红这是忘了当初她怎麽走的了。
“焦姨真是底气十足,这是找你的姘头表哥问过主意了?展开说说,你们,还想怎麽整我!”
严慧芳挪开凳子,在严高峰旁边站定,轻问道。
“严慧芳,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和我表哥亲亲白白,不容你随口污蔑。”焦大红气极,眼神不安的看着又拿起筷子低头吃饭的严高峰。
“亲亲白白?多好笑,杂种都生了。你问问我爸,他信不信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狐貍总会露出尾巴,我不着急。”严慧芳轻声道,防着门外的人听见她说的话,“乔栋,长的可一点都不像我爸。”
“啊啊啊啊啊,严高峰,我说过了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焦大红抱住严高峰的腿猛摇,气的放声大哭,大喊道:“我这是遭了什麽孽,当初嫁给你,你说要替他好好照顾我,这些年,我被人家说三道四你充耳不闻今天又被你女儿欺负,我不活了!”
“我爸自己不好意思说是你们做的事丢人,好歹我爸有自知之明,但脸皮这东西,你没有啊。”不想再看戏了,希望他们痛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