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史地填空题答的不理想,大题她都答了,地理计算的一个大题她也答上了,归功于数学複习的扎实和那天和丈夫说过地理是数学后真的用心複习了。
严慧芳从考场出来,先回家属院交房,才和赵应安背上背篓来等公社派来接送的车。
严慧芳看见李豔拉着个鞋拔子脸,东张西望,连忙把头埋在丈夫大衣里。
“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赵应安立刻低头问道。
严慧芳扯着他的衣服摇头,李豔找到车,噗嗤爬了上来,嘴里咒骂着,“该死的天气,是要冻死我吗?”
“严慧芳,你考得怎麽样,我们对对答案,说过几天就要填志愿,先填志愿,再体检,政审,最后才发录取通知书。开学都到正月十五了。”
李豔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严慧芳不得不把头从衣服里伸出来。
好在魏晴李庆李国强谢明明四个人也出来了,看得出来这一次没有预考那麽轻松,大家都沉默着上车,再等邻村的知青一起回去。
回到家,严慧芳饭都没吃,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看见旁边枕着胳膊看着自己的丈夫,微微一笑,依恋的窝到他怀里,数着他的掌纹。
“应安,我的分数,应该能考上沪市的师範学院,你说我将来当老师怎麽样?”
“肯定行。盛子四个读书多认真。都是你教的好。你当老师,我就不愁石头和妞妞的学习。”赵应安轻抚妻子的头发温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