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写作业要用灯盏。”这女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了,忍不住的赵永兴门里扑进来,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油灯就跑。
屋里顿时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万冬梅愣了一下,王桂花先叫骂开了。
“赵永兴,你个兔崽子,快点把灯盏拿回来,路这麽黑,你冬梅嫂子怎麽回去!”心道,好家伙,不愧是她生的孩子,这性子像她,早不耐烦听了。
“嫂子,别骂孩子,我拿了手电筒。”万冬梅扯着笑说,扶着墙床边坐起来。
说是打手电筒,赵永兴把灯盏还回来,万冬梅也没把手电筒打开,还是王桂花照灯送她回去的。
紧张
回来王桂花琢磨起赵应富的工钱,每天花两毛,能存三毛,这都工地上干了二十多天了,能存个七块钱。
公公一高兴今晚给孩子们的书铅笔和本子也有七八块,看来,老三在后山又绑到猎物了。
“慧慧,这次换了一百二十块,给爹娘四十,我们还剩下八十多,你放心,我们的钱供你上大学读书绰绰有余。”赵应安靠着慧慧的肚子,仰头看着她眼睛盯着书。
“我两天没睡了,你陪我躺会儿。”赵应安握住妻子的手摩挲,两个人的手一黑一白对比鲜明,他忍不住亲亲她雪白的手背。
胡子扎的她心悸,严慧芳板着脸看他一眼,更惹得怀里的人咧嘴就笑,“你分心了,老子怎麽就这麽稀罕你。”
赵应安猛地起来,抓起来床边的衣服,严慧芳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老子去堂屋打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