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考才是傻瓜。高中毕业才有报名资格,慧慧有毕业证。再说,这可是鱼跃龙门的机会,不说千载难逢,总有十年了吧,要是我当初上了高中,我也报名。”
提起这事,李菊气不打一出来,老三学习一般,又天天想着当兵,人高马大,自小在山里跑,哪成想——体检没过。
要不是遇到严慧芳,还不知道自暴自弃到什麽时候。
“考,你也得拿钱考,考上了还要报名费,书费,路费,样样都要花钱,最重要的是慧芳去上学,你和石头妞妞怎麽办?”
“娘,你也觉得慧慧能考上!”
李菊只想给这个听三不听四的家伙一巴掌,“我说的是万一考上了,咋办?”
“我带着孩子跟慧慧去上学。娘,只要慧慧能考上,就算让我村里委屈两三年也没事。”
到时候人都跑了!你的委屈谁看得见。
李菊顿时气的抡起了拳头,她不知道,再过三十年,她的老儿子会有一个非常适合的词——恋爱脑。
“娘,爹今天给我喂兔子了吗?”赵应安问起自己的养殖场,转移他娘的视线。
要他说爹娘的担心都是多余的,走一步看一步,抓住当下的机会才是正经。最坏的结果就是慧慧考试回城,撇下他和孩子,可那又怎麽样呢?
“喂了,昨晚割的草,今天天没亮就喂过了,回来才带着石头和妞妞下地,你媳妇和你大嫂二嫂去挖红薯了。”李菊小心翼翼门口看看没人,回来小声说:“听你爹说,兔子又下了三窝,有二三十只呢。”
“这三十只卖出去,还给你和爹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