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安认真想了下,慧慧要複习考试,他要留在家里照顾孩子,伺候庄稼,商量的说:“那明天我带我二哥去道班上工,我留在家里看孩子,你複习準备考试的事。”
真让她去考试?
万一考上呢?
她考试回家了,没有介绍信,他和孩子怎麽办。
“别急,你听我说。”赵应安抓住她的手,让人继续搓,“我準备收点米,往外多跑几趟,多挣点钱,以后你到哪里,我和孩子跟你到哪里。”
听到院子里老三两口子折腾完终于安静了,李菊翻个身,把装睡的赵根子叫醒。
“老头,你说石头妈真要报名考试,咋办?”
“我也说不上,看老三怎麽想。他从小就不安分,这些年别人不知道,我们能不知道?这山沟沟留不住他。”
赵根子庆幸自己有三个儿子,老三出去了,还有老大老二留下养老。
“沪市那麽远,坐火车要四天四夜,一个人火车票要503元,老三没钱。”李菊想到这麽多钱都够他们家一年的花销,心里舍不得,想骂人。
“十年没有考试了,今年考试的人多,不一定就能考上。”
赵根子说着就睡着了,留下李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觉得考上好,老三媳妇端上铁饭碗,石头妞妞也是城里人长大能接班,一会儿觉得考不上好,老三媳妇留下,一家人知冷知热,老三和孩子不受委屈。
李菊也不敢再把老头吵醒,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迎上老三没心没肺的傻笑,气不打一出来。
“老三,你咋起的这麽早!”